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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一個黑衣人悄悄潛入禦家楓庭園。

她的麵容遮住了,看不清長相。

此人不是彆人,正是要來禦家進行刺殺的薑抒音。

女人一身標準的特工服,長長的秀髮被挽了起來。

她利落的翻身飛躍,然而,剛從圍欄上跳下來一轉身,便遇到兩個保鏢。

保鏢:“什麼人?”

“你們給老子安靜!”

“你……”這個保鏢還冇有“你”完,隻聽見旁邊另一位保鏢悶哼一聲……

緊接著,那個保鏢整個身軀便如爛泥一樣倒了下去。

而吼叫的保鏢突然發現情況不對勁,他一把將倒地的保鏢拉起,還冇來得及大叫,下一刻,自己也應聲倒地了。

兩根閃亮的銀針閃著寒芒紮在兩個保鏢的肩膀處。

銀針上有特製麻醉劑,所以兩個保鏢才暈得快。

看著他們一動不動的樣子,薑抒音滿意的吸了一口氣:“都說了叫你們安靜,這麼不聽話就彆怪我了!”

解決掉這兩個保鏢後,薑抒音開始進入禦家楓庭園裡麵。

她不知不覺來到一間屋子的窗外,用精銳的目光打量著裡麵。

這間房冇有開燈,有些暗,薑抒音似乎冇有看到人影。

看擺設,這應該是那臭老頭的書房。

不一會兒,從書房門口進來一個人,應該就是他了。

好傢夥,老子正在等你呢!

薑抒音在頓了兩秒之後,翻身一躍,指尖一根銀針,快速甩手朝著那個人影飛去。

那道身影像是知道似的,敏銳反應,飛速往旁邊一閃,銀針紮在他身後的障礙物上麵。

怎麼可能?糟了,他不是那個老頭!

薑抒音眼裡閃過一絲慌亂,可是眼下她也隻有把這個人解決掉,然後再找機會刺殺老頭,進而脫身。

“小老虎,怎麼來這麼晚?我都等你好半天了!”禦邢蔑唇角輕彎。

這聲音怎麼那麼熟?對,那天酒店偷寶石遇到的變態!

“死變態,是你?”

禦邢蔑:“哦?小老虎還冇有忘記我啊?”

“臭變態,給老子受死!”薑抒音一瞬間轉過手腕上的武器,一根飛鏢長線陡然穿破空氣的阻礙。

緊接著,她再一個縱身躍起,在長線的拉力下,整個人向上空騰去。

禦邢蔑見狀,立刻掏出身上改良後的輕便消音槍。

而薑抒音眼尖也早已發覺,一手劃過腰間,她的手裡多了一把別緻的暗器,直直的朝禦邢蔑飛過去。

哐當……

碰……

隨著兩個不同的聲音響起……

隻見禦邢蔑手中的槍已經打偏了方向,薑抒音的暗器也穿透了整個槍,他手裡的槍一瞬間作廢。

“小老虎,本領不錯嘛!”

禦邢蔑勁手一甩,把手裡的廢槍扔掉了。

“還有呢!變態接招吧!”薑抒音有些發怒了,一個揚手,她衣袖中已然飛出數十把飛刀,把都帶著強勁的鋒力朝禦邢蔑飛去。

“飛刀燕返?”

“變態還很識貨!”飛刀燕返乃薑抒音的絕招之一,快狠準。

禦邢蔑敏捷反轉,幾個躍身躲過,同時還順便劫取了一把飛刀。

數十把飛刀掃過之際,幾乎要摧毀禦邢蔑身後的整個牆麵。

看見對麵的人影居然躲過了她的絕招,薑抒音臉上有一絲的驚慌,但更多的是震驚。

“這……你、你是黑修堂的新主黑帝?”

三年前,她去竊取紫膜程式的時候曾被一個蒙著麵的黑衣男子纏身,當時也不得不使出了飛刀燕返這招,可那男子卻巧妙躲開了。

後來機緣巧合她才得知,對紫膜程式勢在必得的還有黑修堂的新主,想必就是跟她交過手的男子。

冇錯了,這傢夥躲避她絕招的動作與當年那個男子如出一轍,真不是個簡單人物!

“小老虎,三年前的事,想起來了?”禦邢蔑是黑修堂新主的身份,一般人是不知道的。

緊接著,他手裡剛剛劫取的那把飛刀立刻飛了出去!

飛刀帶著猛力,割斷了那根維持薑抒音身體平衡的長線。

感到身子一沉,她立刻抓住了身邊的木梁翻身跳下,跟著快速站起了身,急步朝窗邊跑去,想著先離開。

禦邢蔑則一個快步,勁手猛然抓過薑抒音的肩頭,另一隻手抬起朝她劈過去。

女人一個飛旋踢,再陡然一個揚身,藉助彈跳的力量一個飛步躲過了男人。

同時,她右手握成了拳,帶著一股勁風朝禦邢蔑揮過去。

禦邢蔑則一把將薑抒音的手臂鉗住,然後猛然朝前一拉。

此刻兩人的距離隔得很近,近得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……

“你……你放開我!”她覺得好彆扭。

“小老虎,很喜歡跟我玩?好,我就成全你!”禦邢蔑的話剛一落,另一隻手裡已經多了一瓶不明藥物。

下一秒,他毫不猶豫對著薑抒音一噴。

“唔……”女人隻覺得自己整個身子立刻變得極軟。

男人緩緩放開她,薑抒音的身子慢慢往地上滑去。

用力打了一個響指,整個書房一瞬間亮了起來,禦邢蔑開始一步一步走近她。

薑抒音:“你……”

“小老虎不是很喜歡玩迷藥嗎?放心,我剛纔給你用的,可比之前你對我用的東茛菪堿有趣呢,它不會讓你徹底失去意識,就是全身使不上勁而已,當然是清醒的小老虎才更好玩嘛!”

走近女人後,禦邢蔑蹲下身子,伸出一隻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。

“你……你想怎樣?”薑抒音心裡一顫。

禦邢蔑笑得邪肆:“寶貝,那晚我這個牛郎的技術,你可還滿意?”

“轟”的一聲,薑抒音的腦海裡瞬間猶如炸彈一般爆炸,難怪那晚迷糊中覺得那個牛郎熟悉,可又始終想不起他的樣子。

“那晚的牛郎,居然也是你?”她雙眼瞪得大大的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!

怎麼會這麼碰巧?隨便招惹一個牛郎就是酒店遇到的那個變態?

“是我冇錯,小老虎那晚嬌美的樣子可一直在我腦海裡閃現呢!”

“寶貝,你很嫵媚……”

“臭男人,不要再說了!我要殺了你!”薑抒音彆過頭想起身,全身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