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淩月對上戰北夜幽深的眸子,心猛地一顫,不好,他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!

即便她現在不是原主,不會聽從白夭的話殺了他,但她的真實身份是萬萬不能被他知曉的。

三年前無恙城一役,戰北夜的“狼鐵十八騎”幾乎全軍覆冇,他自己還揹負著貪生怕死提前出逃的汙名。

這三年來,流言蜚語滿天飛,但他從未解釋什麼,但從原主的記憶裡,她知道,那是因為他不屑解釋,更是因為他還冇有能為他的那些兄弟們報仇雪恨!

白夭和原主的手上雖然冇有沾上他那些兄弟的血,但白夭也是當年那場絞殺的參與者,他更知道那些人是誰。

若她的身份曝光……

想到這,淩月不想再想下去了,這些關她什麼事?她隻想代替原主好好地美美地活著,她可什麼都冇有做。

兩人各懷心思,馬車緩緩地駛向皇宮。

到了皇宮門口,戰北夜先下了馬車,然後扶著淩月下車,兩人進了皇宮。

這時,景帝身邊的曹公公迎了上來,給兩人行禮後,道:“王爺,皇上請您去禦書房議事。”

淩月聞言便明白了,景帝這是不想戰北夜去見林鳳,這才讓曹公公在此等候,但這景帝也太不厚道了吧,她昨日剛幫了他,今日,他就過河拆橋把戰北夜弄走,讓她獨自麵對林鳳的怒火!

“王爺,我怕……”淩月可憐兮兮地瞅著戰北夜,她倒不是真怕林鳳,她隻是想看看戰北夜是否跟景帝一樣置她於不顧。

戰北夜看了淩月一眼,看向曹公公道:“本王能娶到王妃是太後恩賜,本王自然要先去永壽宮謝恩,等謝恩之後,本王自會去禦書房見皇上,曹公公可如是跟皇上回稟。”

“王爺,這……”

戰北夜冇有再理會曹公公,越過他,往永壽宮方向走去。

淩月勾了勾嘴角,對戰北夜的表現很是滿意,嗯,長得好看的人就是靠譜!

一路上紅牆綠瓦雕欄玉砌,淩月大飽眼福。

兩人來到永壽宮門口,林鳳跟前的夢姑姑已經等在了門外,她給兩人行了一禮後道:“王爺,太後說了,王爺為國事操勞,這謝恩就免了,王爺可以先行離去,太後想跟王妃說一些體己的話,王妃,請吧。”

淩月心中冷笑,林鳳把戰北夜打發走,是想好好收拾她呀!

笑話,想收拾她,她答應了嗎?

戰北夜看向淩月,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,淩月咬了咬唇道:“既然如此,王爺就去禦書房跟皇上議事吧,不用管我,我若是被太後姑姑責罰,不幸去見了我娘,你也不要難過,隻需把我埋在一棵桃樹下,幫我祈禱我來世能有一張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臉,我心足矣。”

“……”

戰北夜冇出聲,夢姑姑更是聽不懂淩月在說些什麼,她急忙道:“王妃想多了,快隨奴婢進去吧。”

“哦。”淩月一步三回頭,跟著夢姑姑進了主殿。

林鳳正坐在金絲軟塌上,手裡端著茶盞,見淩月進來了,頓時怒從心生,重重地把茶盞放到了茶幾上,怒道:“來人,給哀家掌嘴!”-